了一支鹅毛笔,打开墨水瓶蘸蘸水,在纸上画起了地图。
哼,这东西哪儿有钢笔好用?陈太忠心里不屑地嘀咕一句,不过对方几近于卖弄的行为,倒是让他下了决心——等哥们儿回去以后,办公室的桌子上,搁上毛笔写字!凭你也敢跟我比文化底蕴?
可见陈某人的优越感,那不是一般地强。
不多时,尼克就将两件事解说完毕了,陈太忠也不跟他多说,将纸叠巴一下揣进了怀里,“好吧,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这里有客房的吧?”
“能接待阁下的话,不胜荣幸,”尼克笑着答他,心里也在窃喜,他的别墅里确实有客房,而且有一个客房中是装了针孔摄像头的,还有窃听器——要知道他原本就是流氓出身,搞搞这种不入流的事情是很正常的。
这次,他当然是要将陈太忠安排到这个房间了,借此能探听出一点陈某人的底细的话,将来同此人打交道也能有点底气,说实话,陈太忠带给他的不安全感实在太强了,若是不能抓住此人一点把柄,那未来的曰子,或者会很悲惨的。
没有人喜欢被人完全控制住,尤其是玩政治的人——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尼克原本就想着怎么邀请陈太忠住下来呢,谁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