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等上陈太忠了,不过陈太忠也争气,从素波找了辆车况不错的出租车,将司机撵到一边,自己驾驶着一路狂奔到凤凰,才用了两个小时。
这车速,吓得坐在一边的司机不住地哀求,陈太忠根本不理他,“再唧唧歪歪的我收拾你,三百公里不到的往返,一千五了,你还嫌少?”
将出租车扔在市委门口,他就昂然向里面走,把门的武警才说要问一下这素波的出租车上下来的是什么人,认出是他也就懒得理了。
现在不过四点半的模样,魏秘书长一见他进门,笑着就站起了身,“来得好快啊,小陈你的腿没事了吧?”
接下来秘书就是张罗着冲茶倒水,魏长江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事实上,小陈在英国办的事情,他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眼下不过就是多问问细节,根本没有电话上的那么火烧眉毛。
要不是陈太忠已经猜出了秘书长催他的用意,就又得抓破脑袋琢磨这前后的差别了,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那这些举动也就不难理解了——薄薄的一层窗户纸,没捅破就是云山雾罩,捅破了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魏长江却是不知道他已经知晓,见他稳稳地坐在那里,心里说这小陈出国一趟,心姓倒是有点长进,嗯,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