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施工队,价钱并没有高得太多,也就是五成左右。
甚至,某些熟悉内情的用户还能跟施工队讨价还价,说说“你要是不给我降一点,我就换个施工队”之类的话。
“反正这都是规矩了,”孔处长生恐陈太忠不满,解释得相当详细,“就像酒店消防那一套,还不是得买指定产品,由指定的施工队装修?”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陈主任你要想挑战规则,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陈太忠再也没有“等一等再计较”的心思了,登时就是一声冷哼,“他们想干由他们吧,不过要垫资,等结账的时候,一分钱不许给,想要钱的话,让他们找我来吧。”
孔处长登时大惊失色,好半天才喃喃地发问了,“陈主任,你是说外网还是内网?”
陈太忠听得一时大奇,“外网的设备费,他们还没有收?”他只当电业局收了设备费之后,在相关的手续上刁难助力车厂,却是没想到,人家连外网的费用都还没有收。
“收了钱他们就得干活了啊,”李天锋在一边冷哼,显然也是对电老虎相当地不满意,“咱这交钱的还得看人家的眼色行事,真是够窝囊的。”
“够窝囊?”陈太忠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