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也轻快了些许,“哪个包间?我没去你不许动筷子啊……”
田主持是一路哼着歌过去的,路上还闯了俩红灯,不过这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任何问题,别说素波市的交警全归她老爹管,若不是心情大好,她才没兴趣闯红灯。
只是,进了包间,弄明白陈太忠请她来的意图之后,田甜的好心情就去得七七八八了,当然,在酒桌上她不会表现出来,对马所长的殷勤,她也是淡淡地应对,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陈太忠发现了这个苗头,心说你不能这样啊,这不是不给哥们儿面子吗?少不得寻个机会,悄悄跟她嘀咕一句,“我说,上次你嫌我找段天涯不找你,现在我有事找你了,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想的是你找我,不是找我老爹,”田甜恨恨地瞪他一眼,不过她马上发现,这话似乎有点语病——就算没语病,话也有问题不是?于是脸上微微一红。
“说啥呢说啥呢?”高云风眼尖,倒是看到了,笑嘻嘻地插话,“我说你二位,能不能等我们不在的时候再这样?欺负我们没女伴是不是?”
“呸,”陈太忠笑着呸他一口,田甜倒是不做声,不过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对马所长的态度,明显地热情了些许。
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