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感激对方的关心,说不得就将事情微微点一下,哥们儿总不能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忧不是?“不过,你看是两个行局,其实都是一件事。”
“还叫什么何局?叫何哥、老何随便你了,”何鸿举眉头一皱,不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下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发问了,“电业局和财政局……这是同一件事?电业局根本跟财政无关的。”
“嗯,”陈太忠点点头,笑着答他,“你也别问了,我不好多说,对了,这话你也别跟别人说。”
他这么说话,看似是嘴不严,但事实上在官场混,一味地守口如瓶也不是好事,适当地在合作伙伴和下属前露点口风,也是必要的拉拢手段,一来能拉近双方距离,二来也能给对方增强信心,要不然别人总觉得双方隔阂太多——距离能保持神秘感,但是距离太远,未免就有点飘渺了。
当然,其间分寸的把握,还是在一个度上,陈太忠现在正在努力地学习把握这个度。
“我倒是敢跟别人说呢,”何鸿举在水利局局长这个位子上坐了多年,是实实在在的土皇帝了,所以对外面的事情艹心不是很多,但是基本的眼光是绝对不缺的,能把电业局和财政局这俩不搭界的行局牵扯到一起的事情,那绝对不会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