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忠这感慨还没有发完,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声,怯生生地在那边发问了,“请问是陈主任吗?”
“是我,”陈主任懒洋洋地应一声,却是没有再说什么,他这语气和做派,充分地展现出了一个处级干部的威严和矜持。
“我是刘丽,”那边报了他一个没听说过的名字,虽然刘丽这名字很大众化,不过他可以确定,自己从不认识这样的女人,倒是认识刘浩丽,“我没听说过你,谁告诉你我的电话的?”
“我是那谁……我是……”女人的声音清脆,不过听起来很惶恐,好半天才想起该怎么自我介绍,“您记得我那杆录音笔吗?”
“录音笔?”陈太忠皱着眉头想了起来,自打他手上的权力越来越重,对录音、录像和账本这类的词,他是比较敏感的,下一刻,他终于反应了过来,“哦,是那谁……老黄的人啊,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黄占城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是被他拦在了一个小酒吧里说事,始终陪在骗子黄身边的那个叫做“小刘”的女人,试图拿录音笔偷偷地录他的谈话内容,想来刘丽应该就是她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神识感受一下黄占城的位置,却惊讶地发现,老黄现在离天南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