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可不是运气,”蒙勤勤犹豫一下,还是跟老爹实话实说了,“我认为他是有那实力,你没觉得,他干的所有事情,都是成功的?”
当然,她并没有说玫瑰在陈太忠手上绽放的过程,她宁可认为那是一个魔术,因为她的老爹不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眼下说出来,倒是显得她心姓尚小不够成熟。
但是内心深处她又觉得,那朵玫瑰,绝对不仅仅是一个魔术,恨只恨那厮死活不肯解说。
“哼,这家伙……”蒙艺回忆一下自己对陈太忠的了解,却发现女儿说得一点都没错,最起码,小陈办的事情,还真没有不成的,就连自己上次给他打电话,那家伙都是在帮劳动局搞劳务输出,于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家伙,还真的有点邪门儿。”
当然,陈太忠并不知道蒙艺对他是这种评价,走出十四号院,想着要把这消息告诉高胜利,一看时间却是已经九点半了:呃,我在蒙艺家混了三个多小时?
这个时间,就不合适给高胜利打电话了,这倒不是说高厅长一定睡了,像这种消息,哪怕半夜打都无所谓,就不信高胜利敢抱怨——事实上半夜打才好呢,可以证明他是急高厅长所急。
可是,这会儿打电话会显得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