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从而不断地完善他的工作方式和政务手段,但是,他跟着别人天马行空的时候实在是太少了。
只当八卦听一听好了,蒙艺如是想。
陈太忠很快就说完了临铝的事情,话头一转,又跳向了碧空省的事情,“……范如霜不想跟别人两败俱伤,但是碧空那边,省长和书记斗得很厉害,我就想着啊……他俩会不会两败俱伤呢?”
听到这话,蒙艺的眼中,登时就射出了严厉的光芒,一抬手就打断了他的话,“停,这个消息,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我说的是“我就想”嘛,你这人还没老,耳朵就背了?陈太忠撇一撇嘴,很不厚道地腹诽了省委书记一句,才咳嗽一声,“这个……我猜的。”
“真是猜的?”蒙艺皱着眉头看他,语气还是很严厉。
“就是我猜的嘛,”陈太忠有点恼了,你这是审犯人呢?为了帮你,我辛辛苦苦到燕京来跑动,连……连天南下雪都耽误了,我容易吗我?
不过下一刻,他聪明的脑瓜终于派上了用场,于是他愣得一愣,很愕然地看向蒙艺,“不会是……不会是我真的说中了吧?”
“十有**吧,”蒙艺笑了,心说你小子在燕京越玩越野,我还说你没准有什么门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