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发地不是滋味了,那帕里是憋着劲儿地讨好自己呢。
他当然不稀罕这个人情,毒打那几个人一顿之后,他照样有把握全身而退——反倒更过瘾一点呢,但是人情就是人情,这不能否认的。
看得比别人更清楚,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陈太忠苦笑一声摇摇头,“也没啥可说的,就是在燕京弄了套别墅,还让别人给征用了。”
“在燕京弄到房子了?”那处长笑着接口,又摇一摇头,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发话了,“太忠,警告你啊,不许去燕京发展,天南这儿你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呢,把这些好弟兄们撂到这儿,也不厚道。”
这话吧,就要看人怎么听了,陈太忠真要进京发展,别人也不可能拦着不是?不过那处长这么亲热的话,也是有几分小算盘——你要走的话,谁帮我跟蒙艺说话呢?
可问题是,哥们儿没打算走,是蒙艺正琢磨走呢,陈太忠的心里,越发地纠结了,看着眼前这帮不明真相的,他真是憋得慌。
事实上,在火车上的时候,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蒙艺这么一走,天南非要乱一阵不可,这个乱,对许绍辉或者是个机会,但是对高胜利就未必是件好事了,当然,对那帕里来说,那基本上就是不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