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四个人里最稳重的那帕里。
“怎么回事啊,太忠,”那处长侧头看陈太忠一眼,眉头皱一皱,“怎么感觉,这帮家伙是冲你来的呢?”
陈太忠讲清楚因果,只需要两句话,无非就是此人在车厢里抽烟,他喝止了一下而已,“……看不出来,还挺能记仇的嘛。”
一边说,他一边就要走上前,谁想那帕里一把拉住他,“我来”。
那处长走上前,下巴微扬手一指那龅牙中年人,傲然地发问了,“你是哪个单位的,冲我们指指点点,是个什么意思啊?”
陈太忠这边四个人里,数他最内敛,但是在省委省政斧坐惯办公室的人,终究与众不同,一旦要摆出做派来,是个人就能闻出浓浓的官场气息。
这气息,龅牙中年人和他的同伴明显地感觉到了,一个小年轻刚要发话,被中年人制止了,他皱皱眉头,“你是哪个单位的?”
“我告诉你我的单位,你就告诉我你的单位,是这样吧?”那处长的思维是一等一的清晰,他哼一声,“我是省委综合二处的那帕里,你呢?”
中年人的脸色登时就是一变,对方若是说“我是省委的”倒还不要紧,省委看大门的也是省委的,但是人家连处室带名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