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哪门子疯了,”陈太忠听得也是叹一口气,“要不……这样吧,大厦两侧的裙楼,我帮你问问,不过这事儿还得上会,省建愿意不愿意划出这么一片来,也难说。”
“呵呵,裙楼就裙楼吧,你开口的话,我还不信别人不买账,”李勇生知道那俩裙楼意思实在不大,不过这正是他找陈太忠的目的,我帮单位要回活儿来了,活多活少关我鸟事,本来就不是我分管的片儿。
“省建那边应该也没问题,太忠你不要担心,”他笑着继续解释,“搞我们建筑这一行的,这种事情见得太多了,这年头独食不肥,一个大工程他们要是想自己单独搞,会被撑死的,大家都分一分才是正经。”
这个也是啊,陈太忠没接触过这个玩意儿,不过他基本上能断定李勇生说的是实情,一个工程下来,打招呼、写条子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哪里全部能够满足了?
有那实在不靠谱的条子和招呼,该顶也就顶了,但是有些实力派的人物的条子撞车的话,那就只能将一个工程分拆开了,这么做是最稳重的——当然,工程该怎么分拆,谁多谁少,那估计也是要相当的讲究,乱不得。
“不过主楼和裙楼拆分的事情,总不是很多吧?”陈太忠笑着摇一摇头,心说哥们儿就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