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男人啊,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我还以为你会有点不一样呢……好吧,你说说看,打算给我一点什么,我记得请你医那棵五针松的时候,你可是有条件的。”
五针松?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呢,陈太忠哭笑不得地指一指她脖子的下方,“拜托,须弥戒里我给你的东西,还少了?你这是独一份儿,别人哪儿知道?”
“好吧,等我再想一想,”唐亦萱终于松嘴了,笑吟吟地站起身来,“等着啊,我给你冲茶。”
女人家的心思,说难琢磨是真的难,但是说容易也很容易,她很少跟人斤斤计较,可是总是下意识地想跟陈太忠身边的其他人比一比,眼下听到自己还占了那么多先机,终于不再纠结于此,居然有心思给他冲茶了。
“这样,跟我说一说蒙艺的情况吧,”看着他大模大样地端起茶来品,唐亦萱的眼神也温柔了许多,“听尚彩霞说,他最近很不妙?”
此时的陈太忠却是再也顾不得什么保密了,人家唐亦萱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要求,自己连这点事也不说,似乎也有点过了,“他没事,最多不过换个地方呆而已,有我帮他呢,你怕什么?”
唐亦萱皱皱眉头,接着又叹一口气,“嗯,没事就好……你帮他,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