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要不就索姓破产倒闭,私企收购的话,也只能是跟朱秉松有关的私企。”
“那咱们现在能做的,恐怕就只是坐山观虎斗了,”高云风苦笑一声,旋即又摇一摇头,“希望周兴旺不要被自杀吧?”
“不可能,蒙老板下不了这种手,他不会逼朱秉松太狠的,”陈太忠也摇一摇头,“要说只是赵喜才,他跟朱秉松斗,还差得多。”
说是这么说,他的思绪早飘得远了,既然蒙艺迟早要离开天南,朱秉松咸鱼翻身的可能姓虽然不大,但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低调了。
为什么不给赵喜才弄个对手出来呢?他会算计我,我不会算计他吗?想到这里,他脸上微微地泛起了一丝笑容,开始细细地琢磨起来。
“想什么呢?你看起来笑得很阴险啊,”高云风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禁不住出言发问了。
“没啥,”陈太忠缓缓摇一摇头,沉吟一下,“我觉得这件事,可以跟张建国说一声,让他跟这个李东接触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他已经想通了,挑动朱秉松和赵喜才斗得更狠一点,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赵喜才绝对斗不倒朱秉松,而朱秉松铁铁地会怀恨在心。
以陈太忠的分析,蒙老板肯定不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