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冷冷地打断了对方的话,事实上他矫情的时候也不少,但是这不是他现在想了解的东西,“我对这些感触没兴趣,我是说这女人能不能放出来。”
“你才常看《读者》呢!”高云风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麻烦陈主任你想一想,她老公都不热心,只凭几个同事,能行吗?精神病院的大门是那么好出的吗?”
陈太忠尴尬地咳嗽两声,心说你小子早说嘛,我又不知道是这种情况,“没人出钱,她不是就该出来了?精神病院也不免费嘛。”
“她是优秀的记者,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精神崩溃,可以享受免费治疗,卫生局都发话了,”高云风反驳他,“她的同事也是病急乱投医,四处求人,要不我怎么能知道得这么多?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谁敢乱答应,还有人说,她捞过界了,活该!”
“也许吧……嗯,你觉得管好还是不管好?”陈太忠犹豫一下,也是拿不定主意。
“咱俩一伸手,就算暴露了,”高云风对张建国讲义气,但是对刘晓莉就没这个必要了,“我觉得再等一等,没准还能看到点新情况,再说,这记者娘家也该有人的吧?”
倒也是!陈太忠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放下电话之后,给雷蕾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