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了,基本可以排除他杀的可能姓,虽然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但是并不妨碍他借此发挥一下,“金长青,你就是这么高高在上了解情况的?”
精神病院的薛院长在一边大汗淋漓,但是祖市长眼里根本没他这号人,倒是金局长被训得脸色有些惨淡,犹豫一下才嘀咕,“这是局里办公室的小温负责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祖宝玉一时间大怒,他是最讲究说话方式的,要不然也不会对教委的沈主任不会说话而耿耿于怀了,怎么,有赵喜才撑腰你就敢这么跟我说话?
“原来是小温负责的,”他冷笑一声,有意将“小温”两字咬得极响,“这么大的事情,我这做副市长的都要亲自来看看,你金局长很忙啊,比我还要忙很多。”
“祖市长,我不是那个意思……”金长青眼里确实没这个副市长,但是人家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了,他也只能惶恐地解释了。
“这是薛院长吧?”祖宝玉根本不听他说什么,转头看一看精神病院的院长,沉着脸发问,“以你的了解和分析,李毅写的这个‘我有罪’是个什么意思?”
“我……我真的不是很清楚,”薛院长本想打个马虎眼的,可是看到祖市长脸色铁青,犹豫一下还是发话了,“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