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是那个才认识的三十出头的男人,《财经周刊》天南记者站的,她一时就有点恼火,“我还要抓素材呢。”
“雷蕾都走了,你还抓什么新闻?”男人笑着摇一摇头,他是外省人,对天南官场的认知很一般,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从其他角度推测此事——由此也可见,这世界上聪明人实在是太多了。
“雷蕾走之前说的话,你没听清楚?”见潘丽皱着眉头,一副蒙昧的样子,男人禁不住苦笑一声,恨铁不成钢地解释着,“她是救刘晓莉出来的主力,连她都暂时不想让小刘追究了,你还没明白这件事的牵扯范围有多大吗?”
各花入各眼,同样一件事里,能传达信息的方式有百种以上,就看信息接收者肯不肯用心去琢磨了,男人是天南官场的门外汉,但是从他这个角度分析,却也是**不离十。
说句实话,错非是他看着潘丽屡次三番地想主持正义,觉得小姑娘颇有自己刚入行那时的愣头青的味道,他连这话都懒得说的。
“哦?”潘丽这个愣头青终于愣在了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话里的味道,呆呆地回答,“原来她这么走了,也是不想再给祖市长增加压力了?”
这才是屁话,一个记者能给副市长那么大的压力吗?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