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人放过来,你告诉我一声。”
这个……仲天民心里这个别扭就不用提了,不过想一想这是王书记都要头痛的主儿,于是马上就平衡了,笑着点点头,“这个没问题,这些家伙也该有人治一治了。”
说话间五分钟就过去了,众多混混呼啸而去,只留了一地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家伙,足有三十来号,哭号声呻吟声络绎不绝。
按说,现场拓号的临泉人没这么多,不过有些人是仗了老乡的势头,在这里做点别的交易,平曰里也没有少做坑蒙拐骗、欺行霸市的勾当,却没想被人直接一锅烩了,倒也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最后一辆撤走的面包车,跟迎面而来的两辆警车打了一个照面,甚至车里的警察都看见混混们上车了,只是那警车根本没有拦的意思,直接开到了重灾区,车上跳下几个警察来,皱着眉头发问了,“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打人的刚走,就是那辆白面包车……”有人大声喊,这年头在警察面前,还是有些热心群众的,谁想那警察根本不理这话,“到底是谁报的警?”
更有甚者,冲陈太忠指指点点,意思是说喽啰跑了,幕后黑手还在,那些警察更是不理了,最多也不过侧头打量陈太忠两眼——这就是瘟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