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瓶啤酒给自己的杯子倒满,又要给陈太忠满上,不妨那厮手一挡,“呵呵,我自己来,自己喝自己的。”
“好像是要死缓了,”陈太忠咕咚咕咚灌了半杯下去,才摇一摇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你听说什么了?”
“我也听说是这个,”那帕里笑着回答,见他讶异地扭头看向自己,禁不住瞪他一眼,“拜托,我老爹的战友遍布全国,还有老领导……真要一心打听点事,也不是很难吧?”
“听说死缓就是两个人都走,呵呵……小道消息,”陈太忠笑笑,接着又叹一口气,“我得着手布局老板离开以后的事情了,我身上这蒙记的光环太明显了。”
“这个小道消息还真快,我也是这么听说的,”那帕里点点头,“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未必就是真的。”
“知道的人也不会很多,”陈太忠笑着摇头,“不过有些常识姓的问题,被人猜到也很正常……市委书记被死缓,那得多大动静啊?”
“那你也不用担心,还有许绍辉、陈洁和高胜利挺着,你怕个什么?”那帕里听得就是叹口气,“倒是我没准有点麻烦。”
他想的是自己行事挺低调,若是走不了也未必就能打上什么烙印,这一点是比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