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正是要掩饰自己的心虚,不但能震慑对手,也能为将来的和解争取到足够大的利益。
正经是像那帕里那样,先丢出一小点麻烦来,视情况再渐次增减砝码,才是真正的官场斗争之道,老郭啊老郭,你真的是怕了。
“……请跟我们走吧,”对面说话的纪检监察的工作人员看到他目光茫然,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终于是憋不住了,“你听到没有啊?”
“哦,不好意思,麻烦你重说一遍好吗?”王启斌勉力挤出一个笑容来,他并不是有意怠慢这二位,而是有意地不去考虑这二位的存在。
事实上,现在的他很恐惧,但是眼下恐惧有用吗?没用!那还不如考虑一点别的,总算还好,在设想的若干个可能中,他考虑到了这个局面——虽然是最糟糕的一种。
既然已经打算顽抗到底了,那也就无需考虑自己给对方的观感了,王启斌做了这么些年领导,自然不会平白地将媚眼抛给瞎子。
反正这么些年来,他做事一直小心谨慎,虽然也有点人和事,因为推脱不过去略略出格一点,但总的来说还是不怎么怕人查——他本就是半路投靠郭宁生的,有点糊糊事儿也不可能让郭书记知道不是?
所以他坚信自己能扛那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