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象而已。
乔小树对事态的发展也挺头疼的,心说陈太忠你欺人太甚啊,昨天你折腾一下我由你去了,今天又来,明后天还有……做人不能太那啥吧,手也伸得太长了,你知道不知道这大厦的筹建上,到底是谁在挂帅?
这一刻,乔市长真有点咬牙了,就想着给文海打个电话,利用组织的力量约束一下陈太忠的胡来,当然,他知道文主任非常惧怕小陈,不过有他的支持,文海倒也不是没有发言的权利——干革命工作,怎么能有畏难情绪?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乔小树知道,事情是自己引发的,就算文海胆上生毛敢跳出来跟陈太忠作对,也解决不了问题,是的,药不对症只能让病情加重。
“唉,得找小陈谈一谈了,”他叹一口气,只觉得憋屈无比,看别人的市长是怎么干的,看我这个市长当得……真是窝囊啊。
打通电话的时候,陈太忠正在清渠乡,观看碧涛焦油深加工厂和李凯琳名下的加工厂,黄毛小丫头李总领着工厂外聘的几个人陪着他边走边说。
“年底了,你这儿不搞一点福利?”陈太忠知道,李凯琳现在说话打扮上算是洋气了,但是好多事情还是不怎么了解,少不得就要指点她一下,“多跟丁小宁和刘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