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陈某人已经盯上他了,又岂能由得他跑了?
“都让你站住了,”那个恐怖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借着一阵大力传来,他身不由己地“蹬蹬”倒退两步,紧接着听到“撕啦”一声,上身登时就是一凉。
敢情,陈太忠伸手拽他回来之后,双手一分,就将他的上衣撕扯了开来,从外套到羊毛衫还有衬衣,如纸糊的一般被扯脱了,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撕扯衣服的时候,陈太忠的手里还拿着俩苹果——这是何等大的力气?
“呵呵,这才叫衣服破了,明白不?”下一刻,又是一声轻笑响起,“你刚才陈述得不够准确。”
数九寒冬,前两天还下过雪,下雪不冷化雪冷,室外的温度那也是可想而知了,那位还没回过神来呢,身子就是一哆嗦,一个大大的喷嚏就打了出来,“啊嚏”!
还好,就在这个时候,警察们来了,来的是两男一女三个人,带头的是个年近四十的三级警司,皱着眉头看着李主任,“小李子,什么事儿啊?催命似的。”
不过下一刻,他就看到了血淋呼哧的现场,登时就是一愣,李主任不失时机地一指陈太忠,“就是这个人下手打的,他还有个帮凶,我派人盯着呢。”
三级警司的眼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