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也颇为林海潮出手的痛快而咋舌,只横山分局就落下这么多好处,其他像市局、检察院那些地方还不知道要吃多少,就遑论私下的交易了——跟这样的人放对,确实也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不过小吉倒不这么看,“陈主任,这次海潮集团算彻底地栽在你手上了,传出去的话,咱招商办也算有面子了,哦……梁主任这儿没沾上光,哈哈。”
唐亦萱听得却是叹一口气,今天的酒席上,她其实挺低调的,见大家都看向自己,她才苦笑着摇一摇头,“这年头什么东西都能拿来交易,怪不得这么多人拼命捞钱。”
好像你是不食人间烟火似的,陈太忠看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在暗暗嘀咕,你能有钱赌玉,估摸也不会很清白吧?至于这么叫真吗?
荆紫菱却是猜出了唐亦萱的真正想法,笑着点一点头,“唐姐,这也很正常,每个朝代都是这样,物质生活极大丰富的时候,势力足够大的商人就能左右了官府的意愿,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问题是他们最终不会代表大多数人,掌握了政斧机关就可以左右国家政策,”唐亦萱无意识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白皙的手指尽头,黑色的指甲在包厢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