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甚,幸亏我刚才没有问他的身份。”
“问了也无所谓,”陈太忠说得兴起,少不得微微展露一下凶悍之气,“大不了到时候秦头儿你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让他找我来就行了,我不怕麻烦,呵呵。”
在他想来,自己跟秦主任近是够近了,说亲可未必有多亲,万一有事的话,人家也未必就不忍心将事情推到自己身上,既然左右是个扛雷了,又何必弄得扭扭捏捏的,这么一说,倒还算是有点担待,也省得领导难做了。
当然,他这么爽快,多少也是因为自己无法确切回答秦主任问题,索姓在这个话题上出一点格,向领导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绝对不含糊,不能随便说的,那也实在是对不住了。
“切,看你说的,”秦连成猜出了他的心意,不以为意地笑着摇头,他做事还是有几分担当的,“咱们单位抱成团的话,来两个林海潮也不怕,当领导的,我肯定要以身作则。”
有这份骨气,倒也不亏哥们儿透露给你一点秘密,秦头这还是年轻有血气,陈太忠心里嘀咕着,转回了业务二科,却发现林海潮已经离开了,“咦,人呢?”
“签了意向就走了啊,他说在横山那边还有点事,也不让我们陪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