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也不想见谁,哼……”
这才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下一刻陈太忠就反应过来了,我不想见到阎谦,阎谦更不想见到我呢,人家对羽毛的珍惜程度远胜于我,哥们儿的名声却是已经臭了大街了——五毒书记啊,靠,也不知道哪个混球想出来的这么恶心的绰号。
“紫菱,我给你点了一首歌,”唐亦萱笑嘻嘻地插话,“《十九岁的最后一天》,怎么样?你换成‘十八岁’就行了,呵呵。”
“亦萱姐,咱俩一起唱吧?”荆紫菱热情发出邀请,嘴巴跟抹了蜜一样甜不丝丝的,“其实你看起来也就十**岁。”
唐亦萱倒也不拒绝,两人站起身唱了起来,剩下三个男人坐在那里喝啤酒,不经意间,邢建中猛地来了一句,“陈主任,你说我的碧涛那儿也搞这么一个接待场所好不好?”
“呃,”陈太忠犹豫一下,还是缓缓地摇一摇头,他知道对方的目的,不过,他真的不是很赞成这个想法,“有点偏了啊,邢总,就算来昌星的红楼……咳咳,我是说你那儿就是个小山包,没配套设施,形不成规模,没意思。”
九九年初,厦门那谁的事情还没发作——虽然很有个别人已经知道某人时曰无多了,但是显然,报纸上没什么眉目出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