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追究责任吗?”
“我也问了,他不跟我说,”文海解释到这里,心里禁不住悻悻地抱怨一下,你以为我是你啊,敢揪住乔市长问个不停?我旁敲侧击地问一下,人家不解释那我也没胆子再问了。
“这倒是奇怪了,”陈太忠皱着眉头琢磨了起来,他总觉得此事有点蹊跷,可是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乔市长还说什么了没有?”
“他说……”文主任犹豫一下,终于是叹一口气,“他说了,要是你对这个建议实在不理解的话,可以去找他问一问。”
这话传得很辛苦,文海早就想说这句了,可是又怕陈太忠认为自己借了乔小树的势瞎得瑟,所以只能等对方问出来的时候,再做回答——文主任对陈主任的忌惮,真是冰冻三尺非一曰之寒。
果然是有文章的,年轻的副主任马上就听出来了,乔小树不怕我找他,那就说明这家伙手里有牌可打,并不是无的放矢。
“那我打个电话问一问,”陈太忠拿出手机就开始拨号,姓乔的你拿出考卷了,我肯定有胆子挥笔做文章,不过就在拨号的时候,他猛地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厮为什么一开始不找我谈,而是找文海谈呢?科委到底谁说了算,丫怎么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