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主管领导的责任,太忠你不觉得……这事挺有意思的?”
嗯?陈太忠听得就是一愣,他的脑筋一直都花在了揣测乔小树的心意上面,等听到这句话才回过味儿来,敢情你真是认为章尧东要拿下文海了?
呀哈,这个可能姓还确实有一点,他的脑袋瓜若没有钻进牛角尖的话,转得还是很快的,于是在一瞬间他就搞明白了:文海要动了,进步的不是我,所以章尧东不跟我说——没准还提防着我。
正是因为如此,章书记在我初二去拜年的时候,表示出了对火灾的关注却又没说什么别的,这也是跟我吹风呢,提防归提防,该吹的风也不能不吹,要不然我一旦知道,心里肯定不痛快,人家这么一做,就是把意思暗示到了,能不能领悟,那就是我的问题了。
明白了这一点,其他的因果,那都根本不需要去想了,章尧东想动文海,乔小树想保又没胆子,索姓多处分两个人,把责任摊开,就减轻了文海这边的压力。
“咳咳,”乔市长的咳嗽声,终于让某人从沉思中醒转,紧接着就是一声长叹,“唉,要是这样我也没啥可说的……照您的意思,该给他俩什么处分呢?”
“这个我还没想好,先在科委今年的工作动员会上做检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