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连成正说着呢,发现陈太忠的面色越来越古怪,终于停下了眼下的话题,讶异地看着他,“我说太忠……你这是怎么啦?”
“没什么,咳,”陈太忠清一清嗓子,心说章尧东你也真不是玩意儿,你要调许纯良来的话直说嘛,还怕我不肯配合吗,你这是打算借此阴我一把敲打我一下吧?“那个,秦主任你继续说啊……纯良是个什么意思?”
“倒也没说出个什么来,不过我看他那意思,还是想来,”秦连成笑着答他,“当时我就说了,纯良要来的话,不干个县长,怎么也得当个科委主任吧?其他的实职正处也没啥意思不是?”
“其实我觉得团市委最合适他,”陈太忠笑着回答,心里却是咬牙切齿,老秦啊老秦,亏的哥们儿还向你剧透天南政局呢,搞半天是你给我玩出来的幺蛾子?
“反正怎么搞,那就是章尧东的事儿了,”秦连成笑着摇一下头,扯开了话题,“对了太忠,这新年就开始了,你那个放到省里的钱……可以要回来了。”
“嗯,我尽快,”陈太忠忙不迭地点头,心说这钱越早要回来越好,等蒙老板要动的风声传出去,没准就生出什么变故了,“您不说我还一下没想到呢……唉,一开春,这事情马上就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