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市委副书记都不怎么看到眼里,怎么会把张广厚当回事?眼下如此说,也不过是“花花轿子人抬人”相互捧场的意思,谁要认真的话可就错了。
总之,陈太忠是给高胜利打电话了,高厅长对他要求写条子的事情,也没有拒绝,既然不是天南省的事情,他只是负责引见,当然就不存在什么方便不方便一说,至于那两边谈得怎么样,那就是另一说了。
不过饶是如此,高厅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老部长,老部长一听说凤凰科委居然要插手海角的高速路,气得差一点跳起来,“太过分了吧?他们知道不知道这个方案是谁跑下来的?穷疯了吧,安心赚他们那份钱就怎么了?”
“倒不是那个意思,老部长你听我解释嘛,”高胜利心里觉得有点腻歪,人要退的时候,有的人就是风轻云淡,有的人却是没命地吵吵,生恐别人小看了去,这老部长显然就是后者。
你要能早点管住自己的嘴巴,也落不到眼下这一步不是?高厅长心里暗暗地鄙夷,嘴上却是不肯失了分寸,说不得就把凤凰科委的苦衷解释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海角省的人是找上门了,来头也不算小,他高某人的意思就是想撮合一下双方,好做到优势互补,“您要是不认他们,他们去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