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视,最起码下一点小绊子总是可能的吧?
哥们儿一直想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这是不对的!这一刻,陈太忠又开窍了些许,有现成的助力不用,我不是傻的吗?
官场就该这么混才对,再能耐的人也不可能凭着一己之力摆平所有人,撺掇自己对手的对头出面,才是比较靠谱的手段,同时又不显得高调。
杨明却是没想到他的话头子居然是如此之硬,愣得一愣之后,才苦笑一声,“太忠,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这样吧,等一等我再来跟你说,晚上我摆酒请客。”
“记者都找上门了,这事态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陈太忠轻描淡写地一挥手,先埋个伏笔,脑子里却是琢磨这事情该怎么才能传到伍海滨耳朵里。
他抬手一看手机上的时间,却是已经十一点了,心说这个时候实在不合适再搔扰领导了,眼见杨明三人又讪讪地走出房间,于是拨通了那帕里的电话,“那处长,你知道谁跟伍海滨走得比较近吗?”
那帕里已经睡了,迷迷糊糊地听到他的声音,登时清醒了过来,“啊,这么晚了你打电话,太忠你这是……有事?”
陈太忠絮絮叨叨地将事情讲了一遍,那边的那处长也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表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