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情,邱主任本不待再解释的,区区五十万,还值得多计较?怎奈对方折腾得响动实在太大,连科委的职工都私下跑来问究竟,意思是说单位被诋毁,我们也跟着没面子不是?
说不得,邱朝晖只能叹口气向大家解释,没过例会的钱谁敢支付?你们跟那几个说一声,一旦过了例会,马上就给——遗憾的是,对方会不会取信这话简直是明摆着的。
“知道了,我试着协调一下吧,你不用管了,”陈太忠也跟着叹口气,挂了电话,他没有责备邱朝晖的意思,人家是在维护他推行的制度,最多不过是……手段卑劣了一点而已。
维护制度,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琢磨一下,抬手拨通了那帕里的电话,既然红星厂比较认那处,那么还是要委托一下老那的,“那处,红星厂那边……”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帕里就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我知道,张主任把状告到我这儿来了,不过我懒得理他,迟付又不是不给,我只负责保证你不是骗子,呵呵,你不用解释。”
“我……”陈太忠愣了一下,心说敢情那处长已经受到搔扰了啊,于是干笑两声,“唉,我还说想让你再帮我解释一下苦衷呢,他们的人在我们单位折腾得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