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尘埃落定,陈某人肯定是要打个电话给那帕里道谢,那处长笑着连说不客气,“对了,上午帮秦科长调了一辆车,她听说你来了,骂了你一顿,说你是白眼狼,呵呵。”
秦科长?陈太忠琢磨一下才反应过来,“哦,蒙勤勤啊,这家伙真是的,我怎么白眼狼了?是老板见我不顺眼,我当然懒得去他家给他添堵。”
“要不晚上约她出来坐一坐?”那帕里很热衷此事,现在蒙勤勤办事都知道直接找他,可见他距离目标也是越来越近了,当然要趁热打铁,“你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儿嘛。”
“坐一坐……那就坐一坐吧,”陈太忠心里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年头骂了省委书记还没事的人也不多,他要是再拿乔就有点过了,“有没有什么比较清净一点的地方?实在不想去金荷花了。”
清净的地方自然到处都是,离文峰路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条餐馆林立的街道,虽然大多是普通小店,却也不乏高档的餐厅。
一个春节没见,蒙勤勤显得越发地成熟了,陈太忠一照面就拿出几个盒子来,“这个小的是给你的,那俩是给你父母的,过年太忙……呵呵,这算是拜个晚年吧。”
盒子里没什么贵重玩意儿,送蒙勤勤的是一块表,这就算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