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都是官场中人,人家帮咱们只能帮在暗处,就像刚才,那哥根本就没进包间,为什么?还不是怕人认出来?”
汤丽萍点一点,心里终于接受了这个解释,事实上,以她的身份,平时就没怎么接触过科级以上的干部,对这一套东西确实蒙昧得紧。
还好她的智商倒也足够,属于一点就透的,不过这个启发却是让她重新考虑起一个问题来,既然陈太忠并不是她平曰里接触的那些人,那么,她是否应该放弃某些一直坚持的原则呢?
毫无疑问,他是她见过的最有能量的人——没有之一,无论从包间很霸气地把她带走,还是杨总追着打来道歉电话,这都是她以前不敢想像的。
酒大概喝到十点,她就要回了,正好陈太忠也要走,走出院门,陈某人想一下,还是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拎了两个盒子递给送他出门的湘香,“嗯,两件衣服,送你压惊。”
他出手自然是没有次品,虽然是去年巴黎的款式,但是在素波绝对是一等一的好东西了,湘香拎着回去,打开一看就兴奋了起来,“天哪,卡夏尔长裙?哦……这个纱巾是个什么牌子?”
她在燕京呆的几年里,还是见识过一些品牌的,自然知道那条裙子的价值,而那个纱巾能一同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