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我去了,镜头也给不了我,”陈太忠笑着摇一摇头,“要是给了我,那就犯政治错误了……你以为省台那帮家伙连这都不懂?”
“不算什么大错误吧?”王书记疑惑地看着他,有意装傻,“不就是个镜头吗?上升不到那种高度吧?”
“唉,得了,别提了,”陈太忠一听说“高度”,又是摇头一声长叹,“正月十五,我们科委放的焰火稍微密了一点,隐隐超过市里一点,都被人嚼谷说是政治错误——没有大局感!”
“你这个的姓质,就要严重很多了,”高云风笑着摇摇头,他现在很愿意卖弄一下自己的官场常识,“省台那还真不算什么,无非一个镜头扫到了随员的身上,你这可是算给市里的某些人上眼药了。”
陈太忠听到这里,意识到自己或者真的让市政斧办公厅的秘书长不爽了,可是他心里还是忿忿不平,心说这碍你郭宇什么事呢?“上眼药也是给景静砾上,倒是别人跳得挺高。”
“算了,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个事儿,”高云风见他钻了牛角尖,也不欲再说此事,而是侧头看一看王浩波,“金相实怎么可能进得了政治局呢?以前不可能,现在科技部行情大涨,就更不可能了,王书记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