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家伙是什么公司的老总,他更不知道我是哪儿的处长。”
能进这种场合来玩的主儿,有的人身份合适暴露,有的人身份不合适暴露,韦主任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却也不想被人知道实际身份。
“那你怎么就能进了这个圈子呢?”陈太忠有点好奇,“这跟你的身份不符啊。”
“切,也是巧合,”韦明河笑着摇一下头,反正还有人没来,少不得就低声解释两句,敢情他是前一阵帮了一个老板的忙,那老板要送他钱,他却是碍着中间人的面子,不合适要。
老板知道他大能,有心拉拢,于是就拽着他参与赌局,撂下一百万,“反正瞎玩嘛,赢了的话你还我本钱,输了……那就输了。”
韦明河毕竟是年轻爱玩,又是一个人在青江,闲着也是无聊,所以就玩上了,谁想第一次就将那一百万输了一个精光,自己还贴进去一百六十多万。
而且,别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是一个处长,锦阳做为青江的省会城市,要说有一万个处长,那是夸张,但怎么也得有几千个不是?所以也没人太把他当回事。
当然,没人拿他当回事,也没人得罪他,处长不处长的无所谓,关键是他有钱折腾,那就不能小看,但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