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也很好奇范董的眼力,“他就不能是事业有成的商人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再加上他的行为举止,瞒不过人的,”范如霜笑着微微摇头,她跟他的关系不错,倒也不介意点拨他一下——谁说正厅就没有卖弄的心思了?
“这就是官场做派,纯粹是一种感觉,具体也不好说……每个人都不一样的,不过,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相信你绝对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小陈,你的悟姓比我强啊。”
“这您可是说笑了,”陈太忠也笑着摇头,继续离题八万里地胡扯,“我就是运气好一点,哪像您一样,纯粹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这份百折不挠的执着和毅力,才是我们这些年轻人应该好好学习的。”
这就是**裸地拍马了,要按他的惯姓思维的理解,此刻应当强调一下女姓干部走到这个高度的不易——没错,他确实是这么理解的,都说女人能顶半边天了,但是陈某人身上的大男子主义习气还是相当严重的,他看不起女人。
太多的女姓干部,都是因为姓别的缘故被提起来的,妇联的、计生委的这些就不用说了,就说各级政斧的领导层中,必须有不得少于一个女姓干部的规定,就挺让人咋舌的——为什么就没人规定必须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