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墙根儿之后,某人只得悻悻离去。
离去是离去了,可是陈太忠心头有了这么个念想之后,就越发地盘算起该如何算计郭宇了——住院都这么大的官威,不收拾你收拾谁?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左右,他好不容易清闲一阵,就又隐身去了市人民医院,才走近郭宇所在的病房,就听到有人吵架,声势还挺浩大。
医院里不是禁止喧哗的吗?他好奇心起,就溜过去一看,发现是几个病人家属在跟医院吵吵,病人家属是一老两中年三个妇女,医院这一边却是一个男医生俩小护士,还有两个医院保安,显然,医院方比较人多势众一点。
陈太忠呆在一边听了一阵,就听出了事情的原委,敢情那老太太的老伴,也是严重的肾病,前两天死了。
老太太他们吵吵的,不是说要追究医院的责任什么的——死了就死了吧,反正那么大年纪了身体不行,扛不过去的话,那也实在没办法,早死一天也少受一天活罪不是?
她们今天是来结算医疗费的,结果拿过来账单,老太太差点看出心脏病来,“没搞错吧?他只住院二十一天,就花了二十七万?”
“这很正常啊,对市里领导,我们肯定要用最好的医疗方案嘛,”医生回答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