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的副主任在京城朋友不少,平曰里也节目多多,大约是嫌这儿人多嘴杂,人家根本就不愿意住这里。
今天怎么就反了呢?他心里纳闷,嘴上却是不慢,“房间没满,不过来了个副总和一个总工,最好的房间没了……那我马上给您安排去。”
“不用了,凯悦那边也不用你张罗了,”陈太忠摇一摇头,说完本待转身就走,看到对方的脸色有点发白,禁不住笑一声,“你别误会,这次我本来是想图个清净,你这儿不方便就算了,我正好去会会朋友。”
你差点吓死我,要是惹你不高兴了,回头范总还不得把我的皮剥了?驻京办主任心里嘀咕一句,脸上使劲儿挤出个笑容,“要我给您派个车吗?”
“不用了,”陈太忠笑着摇一摇头,心说你都说有副总和总工在呢,哥们儿我要跟你要车,那岂不是有意为难你了?
走出临铝驻京办,天早就大黑了,初春的燕京原本就不甚暖和,昨天又有寒流路过,他信步走在街上,脑子里却是不知道在乱七八糟地想着什么。
街上的行人并不多,但是街灯明亮,透过光秃秃的树枝,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虽是冷清却又带给人一种莫名的喧嚣感,很容易让人产生出不真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