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陈太忠这种正儿八经的体制中人,就未必喜欢了,不管怎么说,对一个二十一岁的副处来说,真要有人拿此做文章的话,对其璀璨的前途,或多或少会有一点影响。
正说着呢,马小雅撇了于总走了过来,落落大方地发问了,“南宫,太忠,你俩聊什么呢?”
“没聊啥,太忠打算看在你的面子上,请大家欧洲半月游呢,”南宫毛毛笑着答她,“还是小马你面子大,老哥这次也跟着沾光。”
“哦,”马小雅何许人也?别说混在燕京这几年,将她的眼皮子练得驳杂无比,只说她家里有个副厅的老爹,就足以让她对某些事听话听音了——陈太忠这是不想跟她“成亲”了。
其实对一个寡妇来说,这什么成亲的,她也不是很喜欢,虽然是做了北漂一族,但终究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她可以悄悄地被人包养,但是高调做别人的外室,还是一个比她小很多的男人,总是让她感到有点不自在。
之所以有这么个提议,不过是前些曰子她跟着大家玩闹的时候,脖子上那串钻石项链被人发现了,这帮人都是眼里不揉沙子的,帮闲里也有能人,别说分辨钻石和玻璃了,连钻石品质都一眼能看个**不离十出来。
听说是陈太忠送的,尽管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