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来两人的对话中她终于确定屋里的女人真是田甜而且听起来今天还是第一次。雷蕾本来还有点埋怨陈太忠背着自己偷吃呢”1训甚甲”中那点小小的不忿也就丢到了云霄两人是很熟惯的朋友了但是雷蕾知道田甜的面皮其实比较薄。眼下又是偷自己好友的男人应当是有一定心理压力的一时就有点犹豫该不该撞破这段奸情呢?
她倒是有心转身悄然离去可是虽然听墙根只听了一段尾声做为一个成熟女人她听得也有些体酥骨软只觉得两腿间肿胀无比紧挨着下身的裤头也粘腻了起来今天若是就这么离开怕是一晚上也睡不安稳了。
就这个时候她听到了“副处”两个字真的控制不住心里的笑意了。凭良心说报社的风气比电视台要严肃很多但是雷蕾是结了婚的人。已婚妇女和未婚女孩儿谈论的话题也不相同她恰好也听说过这个典故。
于是雷大记者咳嗽一声毅然挺身而出堵门口瓮中捉鳖田大主持却是羞得钻进了被子。要决不肯冒头出来。
“装行么装?”雷蕾将外衣慢条斯理地挂衣柜里换上了衣柜中的睡衣。才慢吞吞坐到床边手伸进被子里抓一把却不知道抓到了对方哪里。只觉得温软细腻轻笑一声。“便宜你了太忠的东西可不会过敏。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