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了,小小的地级市的官员,还知道对情治机关过敏,于是笑着点点头,“哥哥,您真是大能啊,居然……唉。”
知道自己居然会替国安打掩护。陈太忠这心里真是怪怪的说不出个,滋味一时间也没了说话的兴趣,上了飞机之后,专心地打起坐来。
倒是韦明河不是很乎,见他一直不吭声,笑着他耳边嘀咕一句,“其实也没啥,他们管不着咱们,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离他们远一点是正经,谁也不喜欢麻烦不是?”
陈太忠点点头,却是没有回答,心说欧洲这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国内反应激烈一点也是正常的,不过这孙姐”也真是的。
倒是老邵这人能交一交,他打电话肯定是觉出点什么了,又不合适明说,就胡搅蛮缠了半天,虽然是酒后话多,这番心意哥们儿还是要领的。
那么,没准老黄也是凭着经验,猜到这种可能了,才拼命把话题岔开?想到这个”陈太忠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了,按说老黄家应该不乎国安或者总参这种事情的吧?
没准是老黄也不想多事!反正万一出事的话,他捞我出来总是没问题的吧?他就这么一边打坐一边胡思乱想,不知不觉间,巴黎到了。
陈太忠若是没注意的话,还观察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