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对方,我们这枪不是摆设,我真的开火了,就不信你敢拿着人做人质 这年头从来都是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捞偏门也得讲究个气势不是?
他一句话说完,听到身后好半天没反应,禁不住回头恶狠狠地瞪一眼,才待话,下一刻,他就张大嘴巴,呆呆地愣了那里。小刀正正地插枪管上,刀锋甚至卡进了枪管壁。
这得是怎样的精准和力气啊?两人真的傻的不能再傻了,我们这是招惹了什么人了?持枪的这位好不容易清醒了过来点,抬手去拔那小、刀,却听得“嗵嗵”的两声响,另一边堵看来人后路两个同伴被踹得飞了出去。
“拔不动啊”。这位顾不上看情况,没命地拔着小刀,略壮的一边哼一声指点他,“狗屎,你不会来回晃一晃吗?”
“你们,真的想找死吗?”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纯正的伦敦音,慢悠悠的,带着英国贵族特有的傲慢味道,然而,这话是那今年轻的黄种人说的。
这一切写起来长,事实上也就是几个呼吸的过程,听到陈太忠如此说,那位登时把枪丢到了地上 就算晃着能拔出来,他也不敢再拔
。
“包我还你,放了我的人好吗?”略壮的黑人看起来是头儿。知道自己打不过了,那还不如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