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看谁来了,”埃布尔见到他,热情地迎了上去,转身向大家介绍,“这是来自遥远的东方的客人,陈太忠,中国政府官员,这位韦……也是政府官员。”
他能知道韦明河的名字,还是因为那次接风宴,不过却是把韦主任的名字忘记了,听到他这么介绍,屋里的众人纷纷停止了交谈,转头看了过来,不过看到这两位身后,分别是跟了两个模特和两个保镖,那表情就相当地不解了——来这儿的人可还真没谁带了跟班。
“哦,原来是中国的朋友,”一个金的年轻人站起身来,相较别人坐那里一动不动,他的举止算是有礼貌的,不过那懒洋洋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有点不屑里面,“埃布尔先生,他们对金融界也有深刻的了解吗?”
陈太忠还没说话,韦明河已经接茬了,他看都不看那年轻人一眼,笑着冲埃布尔点点头,“今天来您这儿蹭饭,也没带别的,就带了几瓶酒。”
他说的是汉语,不过这并不妨碍别人理解,因为他的话说完,身后的两个帮闲已经端上了四瓶酒——国宴茅台酒,用两个精致的透明盒子盛着,一看那档次就不言而喻。
他有这么个行为,还是听别人说的,法国人是很少摆家宴的,按古老的传统,做为客人带点酒食过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