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单位,文海的通讯员就院子里等着呢,见他的车停下来,快步走上前去“陈主任,文主任找您有点事儿。”
靠,文海这是抖起来了啊,陈太忠不满意地看他一眼,居然敢让你叫我去他的办公室?恼怒之下也懒得理会此人,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哼,他要有事,让他去我的办公室找我。”说话这话,他一碰车门,看都不看此人一眼,就抬脚上楼了。文海听到通讯员的汇报,也是冷冷一笑,他早就算准了,陈太忠受不得这样的气,才有意这样做,要不然他不能打电话联系吗?
既然市里要动屈义山了,文主任肯定是要跟陈主任招呼一声的,然而,陈太忠跟屈义山是一个办公室的,既然姓陈的你拒绝了我的邀请,那么你就不要怪我没招呼到了 一一我总不可能跑到你办公室里,当着姓屈的面儿,哇啦哇啦说事不是?
陈太忠十进办公室,就见屈义山坐椅子上呆,脸色刷白满眼的血丝,很显然-,屈主任也知道消息了,然而,曾学德堂堂正正地亮了刀出来,他却是不敢跑,只能硬生生地挺着。
科委土地的转手有违规的嫌疑,但终究不是休么能要命的事情,挺过这一遭,大不了这个官不当了,可要是跑了,那性质可严重多了一一别说他一个人国外能不能生存了,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