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起消磨,几个电话之后就到点了,陈太忠打个车去南宫毛毛处借了一辆本田车,径直驶向临铝驻京办。
他陪范如霜聊了没两分钟,何保华就到了,于是厨房里开始张罗,虽说这临铝驻京办的酒菜很不起眼,但是贵是家乡的口味,有些特产走遍京城都是买不到的,比如说白凤溪的黄棒子、童山的罗汉果,还有青旺的野生荆芥…那是吃面或者熬汤时上好的佐料。
所谓吃饭,都是次要的事情,关键还是谈事情,何保华和陈太忠的来意,范如霭已经从小陈口中大概知道了一些,所以听他谈起电解铝的配套铍备,她只是淡淡地笑一笑,又点一点头“多一点选择,也是好事。
这不是两个人的关系不够密切,实是有些话不能一下说得那么死,她可以跟小陈畅所欲言,但是跟何院长说话,就要注意分寸,所以略作表态也就够了,毕竟这样的单子实太大了,搁给谁这位子上都得心虚。
“这一点我是支持小陈的”,关键时刻,何保华是不怕表态的,有底气和没底气就是不一样“而且我们研究院能从里面学到一些东西,非常宝贵的东西。”
听他亲口这么说,范董的口风就松了下来,于是笑一笑“这方面,我们下面的企业能做的并不多,不过我个人愿意全面地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