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才叫胡说,”这位不服气,“我听说的跟你不一样,陈主任喜欢使用暴力逼男人结扎,这个影响就太坏了……上次横山刘主任的事儿,你不记得啦?那男的是清渠乡的,好像是姓唐。”
“男人结扎,然后女人……”那位眉毛动一动,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来,“呵呵,确实会出乱子哦。”
“瞧你那样儿,口水都掉脚面上了,”这位不屑地哼一声,“陈主任还没结婚呢,怎么啦?要我说,陈主任不走,对科委来说就是好事儿,莫非你还想过回原来的日子?”
“我也没这样说啊,”那位很无辜地一摊手,“我只是比较羡慕他的艳福嘛……”
这话说得倒是一点不假,陈某人现在正在三十九号院里大享艳福,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墙上留下一道耀眼的白斑,而光线阴暗的大床上,两条白生生的人影激战正酣。
“哦,太好了,”唐亦萱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死死地夹在他的大腿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小腹下方的坟起之处死死地顶着他那里,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哦,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经过北京之行后,她深藏的欲望被陈太忠彻底地点燃了,在他面前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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