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好了。”
“我知道你说的话有道理,”很罕见地,许纯良居然扭过头来注视着他,“但是我有我的考虑,一个稳字……是我父亲从小就教导我的,这次来之前,他又强调了这一点,咱们两个的做事风格,本来就是完全不同的,你太激进了,而我们许家承载不住这样的激进。”
“那你还问我的意见?”陈太忠老大不客气地顶他,“算了,不管你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忙我招商办那一摊去!”
“你这家伙,匪气太重,”许纯良微微一笑,也老大不客气地反驳他,“对了,我老爸说了,要还你个人情。”
“还我一个人情?”陈太忠听得眉头微微一皱,旋即展颜一笑,“那太好了,我正需要呢,也不枉我这么大力帮你,什么样的人情?”
“不知道,好像是活话,”许纯良笑一声,“不过我估计章尧东肯定知道。”
“喂,对了,从县区提拔人的事儿,你可以问一问章尧东嘛,不一定非要问你老爸吧?”陈太忠这思维也算快的,“你得学会请示领导,而不是请示家长……得,我又忘了不管你的事儿了,当我没说啊。”
“这个……你说的倒也是,”许纯良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是嘀咕,我要请示章尧东,也得提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