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本想打个电话问一问太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奈手边事情实在太多,就耽搁了下来。
晚饭又是童山县的县长请客,吴市长念在老爹生病其间,人家跟着跑前跑后,又是派人陪护又是派车的,也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在这些人眼里,她这个副市长的影响,比区委书记就有过之而无不及了,以前招呼得少一点不要紧,现在可是不能怠慢了。
“这个驻欧办,真的有点过分,也不知道政研室的老潘怎么想的,”她轻哼一声,“明天我问问他,不过太忠……这是正处待遇啊。”
正处和正处待遇,有人要叫真的话,那是真的不一样,可是两者相差,也不过是一张纸的距离,倒是正处待遇和实职副处,差距却是天壤之别——只要不犯什么错误,去掉待遇俩字是迟早的事情。
“不稀罕,爱谁去谁去,”陈太忠冷着脸一摆手,“要不是舍不得小白你……嗯,还有韵秋,我早跟蒙艺走了,正处?切,改一改年龄和履历,三年之内,我敢琢磨正厅!”
“你舍不得的人……很多吧?”吴言冷冷一哼,心里却是有点甜不滋滋的,这小混蛋的一张嘴,越来越会哄人了啊,“说说看,你都有些什么条件?”
这个,却是陈太忠在下午仔细琢磨过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