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为她出口气。
覃华兵却是没想那么多,他知道杨聪的底牌不止这一点,也知道陈太忠怕是有更强的后手,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要做的,就是把素波的诚意彻底释放给对方,并且对一些投资商关注的要点做出承诺,具体的事情具体的操作,他是不会去管的——谁磕死谁都算。
两百多亩地的厂子,实在不算很大,大约一个多小时就转完了,陈太忠虽然是远远地吊着的,却也发现了,法国人对破烂的厂房和陈旧的设备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保持着表面上的客气罢了。
他看得出,别人自然也看得出,参观完后,就是去厂办公楼里坐一坐了,办公楼是刚装修过的,虽然没花了几个钱,最起码看起来还算整洁——事实上,在大部分工人只能拿一半的工资的状态下,能组织起这次装修,都是厂领导有魄力了。
等陈太忠一行人想跟着进办公楼的时候,有人出面拦截了,那是厂办的主任,姓李,年纪约莫三十五、六,李主任绷着脸,身边还站了两个保安,“无关人等,就不要进我们的办公区了,进去我们也不会接待。”
法国客人是来讨论投资的,第二制药厂正饿得嗷嗷待哺呢,对可能将投资撬走的凤凰人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