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现场大乱,夹杂着女人和男人的尖叫。
乱了大概有两秒钟,大家发现问题出现在哪儿了,敢情在办公楼门口的大厅,装了一盏五层的玻璃大吊灯,直径怕不有四五米,这也是这次改造时装上去的,算是相当奢华的灯饰了。
就在刚才,这玻璃吊灯松动了,先掉了些渣土下来,紧接着整个大灯就掉了下来,整个过程非常快,快到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李主任算是命好的,虽然他在正中间,但是灯掉到他头上的时候,他居然来得及一缩脖,总算是没有脸冲上迎面撞上。
不过,被厚重的钢架一砸,他还是腿一软,晕倒在了玻璃渣中,不旋踵,身上四处咕嘟咕嘟地冒血花——没办法,夏天,大家穿得都不多。
但是,这时候也没人关心他,飞溅的玻璃渣使得受伤的人不止一个,连覃华兵的胳膊上,都被割出了一个长达三厘米的口子。
“覃市长受伤了!”“保护法国客人!”惊慌的声音此起彼伏,陈太忠看得心里暗暗叹气,啧,没控制好啊,还伤了老覃和爱德华。
爱德华的伤倒是不重,额头上擦出一个一厘米左右的口子,可是额头汩汩流下的鲜血让执行董事有点恼火,他苦笑一声,“这就是刚装修过的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