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问具体经过。”
“呵呵,那家伙的嘴一直很紧的,”许绍辉在电话那边笑了一声,听起来不太以为然样子——当然,事实是否真的如此,那就很难说了,“连纯良也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这个消息,真的确实吗?”章尧东听他口气不是很硬,忙不迭打蛇随棍上,当然,这么赤luo裸地置疑省委副书记的话,实在有点过分,但是不如此,也体现不出他的不明真相来不是?
“消息来源很可靠,”许绍辉淡淡地回答,“所以呢,我要裘主任不要在政治可靠性上做文章,你们还没做出结论,别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那这个驻欧办主任给了小陈,怕是有点可惜了。”章尧东沉吟一下,试探着发话了,“完全可以给他更重的担子。”
绍辉书记,有这么一条路,咱俩把小陈拴在身边,不是挺好的吗?
许绍辉当然听得懂这话,不过,他的境界肯定要比章尧东高一些,心说拴住人有什么用?我有能力拴住他,却是没能力改变自己的阵营,很多事情本就是知易行难。
反正。让纯良跟他保持好关系就行了!说不得他笑一声,“先这样吧,小陈锋芒太露,低调两年也是好事。”
挂了电话之后,章尧东盘算一